咕咕子咕咕咕

喜欢的东西很多很杂
只要很喜欢就想要去画去产粮
不会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现在沉迷裘裘,食爆裘杰
没有很雷的东西,如果看到了会自行绕开

本体是鸽子女巫
文画双渣所以在文画双修
就算现在是个废柴,并不能代表将来也是

我永远喜欢渐扇木昔
头像是宝儿(→渐扇)画的自设

裘裘不喜欢挂科的孩子所以滚去学习了长弧

图透。。。

等线稿完全画好之后会放一次线稿的图

(再不发点东西感觉自己会被炖了)

其实很想上色!!!只是怕上色会上毁,所以还没想好quq哎

明天就可以把完整的图交上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开始恢复更新。
但是不会日更了xxx,大概两三天一更。
因为挂科了很难受咿呜呜嘤。

新坑裘杰的一步之遥的第一个图,算是昨天的补档。

【画了这么少居然也好意思发】

但是感觉画出来完整版的话会更像杰裘(?)

天知道我有多想画完裘杰那个条漫,家里来了个熊孩子,表示暂时不敢发车。ಥ_ಥ
大概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画完。

【全员向监管者中心】《此心安处》第二章

*补上昨天的档,今天的会努力不修仙发出来。

*OOC有,我流监管者。

*祝食用愉快

回忆里的你高大威猛光芒万丈,是我的英雄和铠甲。

我设想了无数次和你再次相遇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或许,你还记得我吗?

……

没关系,那我们重新认识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第二章:迷途之人

他粗略地擦了擦头发便裹了浴巾走出了浴室,没擦净的水顺着黑褐色的肌肤流下来,啪嗒啪嗒地落在木地板上。

他确信自己对外界的冷热已经是不具备感知力了。

而那些生命在他的眼中已然是无所谓了的,那些柔软得一捏就会爆裂开来的生命,太过脆弱了。按照庄园主的旨意去收割这些脆弱的小东西不过是起手落手的事情。

至于他刚刚结束的那场游戏,与其说是他在参与游戏倒不如说是只有他的身体在参与游戏,他的灵魂被锁在了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他听得到游戏里的声音,看得到游戏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没办法操纵自己的行为。

游戏中的自己就像被一个被玩弄的提线木偶一样。

不过,游戏对他来说不过是获取记忆的一种方式罢了,中间的过程是无所谓了的,更何况庄园主说过了的,那些人是不会因为在游戏中被放飞而死去的。

里奥揉了两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其实还是很期待接下来的游戏能带给自己怎样的记忆拼图的,或许会苦了那些弱小可怜的人类,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的好与坏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压根就不认识那些人,也不可能会去试着了解那些人——他没有机会,他也不打算给自己创造机会。

就在他开始给自己裹缠绷带地时候他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原来这个庄园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吗?

他停止了缠绷带的动作,将木门小小的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站在门口,棕色的大眼睛像幼鹿一样美丽,栗色的短发有些杂乱,她的衣服有一些破旧,上面沾满了泥土渍和血迹。

“好心的先生,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请问我今晚可以在您这里过夜吗?”女孩子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草帽,眨着不安的眼睛怯怯地看着门缝里的黑影。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连说出的最后一个字的音都是飘的。

“……”里奥透过门缝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孩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女孩子好像是被他捆上火箭椅的人之一。

“好心的先生?小姑娘,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这里不欢迎外来人。”里奥将自己本就嘶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好让自己听起来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并不是十分想拒绝这个小姑娘的,因为庄园主的房子实在是太过空旷了。他并不惧怕孤独,只是受够了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独自一人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还是在那个无尽黑暗里的错觉。

虽然自己对生命已经无所谓了,如果有人愿意接近他来陪陪他什么的他也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他在洗澡时偶然瞥到了自己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想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如果被这个小姑娘看到的话一定会吓到她的。

小姑娘低下了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捏着草帽的手的指节都泛了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离开吧。”里奥的声音像是宣告死亡的结论书,小女孩在听到里奥的这句话后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可是先生……除了这里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这附近就是茂密的森林,先生我好害怕……”小姑娘紧紧地抓住了门,颤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变得更加可怜起来,“求求您,就让我在这里住一夜就好,明天早晨我就会离开,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随着小女孩声音落下的一瞬间一个响雷轰地炸开了。

外面下起大雨了,如果赶她走她真的会没有地方去的。

“而且现在外面下起了大雨,森林里还有数不清的野兽。我……”她哭了出来,“先生求您留我在这里住一夜吧。”

“我是比那些野兽更加恐怖的怪物,就算这样你还要在这里过夜吗?”里奥打开了门,小女孩在连续几条雷电的白光下看清了面前高大男子的样貌。

没有什么比恶鬼这个词来形容他更合适了,男子的脸上身上满是烧伤留下的瘢痕,一片完好的皮肤都没有。他上身健硕的肌肉中嵌着好多条深深的疤痕。

“看到我的样子了吧,感到害怕的话就快点走吧。”他凶狠地吼道。

小姑娘抓住了他正在关门的手,怯怯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先生我不怕,求求您让我留在这里吧。”

……

啧。

“浴室在二楼,有烧好的热水和干净的浴巾。”里奥走向厨房准备给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温些牛奶。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在游戏前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的,不然这个小姑娘发现他是游戏中的那个人一定会被直接吓跑的。

这个小姑娘让他有些想自己的女儿了,她也是瘦瘦小小的,残破记忆里的女儿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是没有这个小姑娘这么大的,但她肯定比这个小姑娘可爱。

如果把那个小女孩换成自己的女儿,他一定会给她温好牛奶并烘焙出好吃的小饼干。

他记不得自己女儿的样子了,但是如果赢得更多游戏拿到更多记忆碎片的话一定可以想起来的。

所以他必须赢。

他是想要给小姑娘做一些小饼干吃的,可是他刚把饼坯放进烤箱,小姑娘就洗完澡下来了。

小姑娘看着桌子上的牛奶愣了愣,眼眶泛起了红。

“桌上的牛奶是给你温好的,趁热喝吧。饼干在烤箱里还没烤好,不过快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了。”里奥洗手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小姑娘,小姑娘的脸红红的,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牛奶。

“谢……谢谢,父……”小姑娘喝了两口放下了杯子冲过去抱住了里奥,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开始大哭起来。

里奥感觉自己背部新换的绷带湿了。

“小姑娘,是牛奶太烫了吗?”里奥转过身本能一样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没,没有。”小姑娘摇了摇头紧紧地抓着他的绷带。

“那是为什么呢?别哭了,我又不会在你喝完牛奶后就把你赶出去什么的。”里奥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牵着她坐回了桌子前。

“看到你让我想起了我很在意的一个女孩子。”里奥单手撑头看着身旁小心翼翼喝牛奶的小姑娘,轻轻地笑了。

“爸爸……”小姑娘抓紧了手中的杯子,低声喃喃着。

“我让你想起了你的爸爸吗?”里奥伸手揉了揉女孩子挂着水珠的头发,“真巧,我很在意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女儿。”

小姑娘抓紧了手中的杯子不说话,里奥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女儿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像雏菊的花语那样美好的小女孩。”他起身取出了烤箱里的饼干。

“可惜后来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忘记了许多东西,包括和我女儿的记忆,我现在完全记不得她的样子了。”里奥把盛着小饼干的盘子端到了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动了动嘴唇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

“不要太心急吃饼干,会烫到的。我的小女孩当时就经常因为心急被烫到。”里奥托着下巴发呆,“我很久没有做过饼干了,可能没有曾经做的那么好吃,不过应该不会差很多。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正好可以填饱肚子。”

“谢……谢谢。”小姑娘的双手紧紧地缠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先生,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里奥·贝克。”里奥拿起饼干咬了一口。

好在自己从前烤饼干很熟练,就算很久没有做过了,烤出的饼干也没有难吃得离谱,虽然没有多好吃但并不难吃。

“饼干已经凉下来了,可以吃了。”

“小姑娘?”

小姑娘很显然是想事情想得出神了,里奥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小姑娘,饼干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再不吃就冷掉了。”

“嗯——嗯。”小姑娘回过神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疯狂地向嘴里填饼干。

这孩子一定是饿了。

“别吃那么急,小心噎到。”里奥给女孩子的杯子里续满了热牛奶,“如果饼干不够吃的话就告诉我,我可以继续烤。”

“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呢?”

小姑娘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噎到,赶紧喝了一大口牛奶,完全不像个淑女,大概也是和他一样是从下等人家庭里长大的吧。

“先生你好,人们都叫我艾玛·伍兹”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几句话的样子,小鹿一样的棕色眸子里闪着光,“但我真正的名字叫丽莎·贝克。”

“你也姓贝克吗?”里奥听到名字后愣了一下,“艾玛·伍兹和丽莎·贝克都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丽莎看到他的红色眼睛一瞬间重新有了高光,然后又熄灭了。

 

当然好听了,因为是你取的呀。

隐匿在黑暗里的蝙蝠笑了。

然后裘杰我没有咕咕咕!!!
我在画点图quq,打算做个条漫的说。
放个预告。

【全员向监管者中心】《此心安处》第一章

*说好的日更3000字的第一铲。

*OOC有,我流监管者。

*有刀子有糖

*祝食用愉快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我曾经历的一切。

那些浮沫一般的记忆,那些好的,坏的,悲与喜,爱和恨。

通通都忘却了。

甚至肉体连带灵魂都已是死过一次了的。

会有人陪我一起想起来吗?会有曾深爱我的人带我去寻找那些失却的记忆吗?

……

亲爱的,醒醒,游戏已经开始了。

 

第一章:燃烧的灰烬

沉寂已久的庄园回荡着空寂的低语。

无处可归的灵魂遵从了魔鬼的旨意。

迷途者们,欢迎来到这里,这是你们的归宿,是你们最初也是最后的乐园。

 

密涅瓦军工厂如传闻中那样弥漫着白烟和薄雾以及浓重的火药味,柔软潮湿的黑泥土上从生着各样的杂草。

传闻中说这里曾有过一场大爆炸,这场爆炸和一个不幸至极的家庭有关,爆炸中掺杂有怪物一般的嘶哑痛苦的吼叫声。有的人说那是那个不幸的家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遗留的声音,但是就像每个可以长久流传的诡闻一样,那位先生必定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故事中的这位先生也的确是通常套路里的那样,人们在爆炸后只见到了废墟一般的军工厂和军工厂中残破的物什,厂长的尸骨似乎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人见到过。

惹人注意的是墙上的字——“I WILL FIND YOU”

按正常理论来说这些字经过烈火的灼烧是不可能留在墙上的,但它们的的确确的存在了。

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短粗手指轻轻摩挲着墙壁,反复抚摸着那一行短短的英文。

心里有什么情感要溢出来了,但是被记忆的阀门挡住了。

绷带缝隙里无神的红色眼睛凝视着这行字,眼眶的皮肤满是宛如严重烧伤遗留下的瘢痕。

一只乌鸦从窗户飞进来立在了字旁边的废弃物堆料上,它侧着头用染了血的红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看着面前衣衫残破的怪物。

“里奥,游戏要开始了,该去准备区了。”乌鸦的喙有规律地张合,像鹦鹉一样发出了人的声音。

被绷带遮掩了原本面目的被唤作“里奥”的强壮男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睫毛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乌鸦扑啦啦地飞了起来,落到里奥的肩膀上蹦跶了几下随后将喙靠近他的耳朵,“就像我和你说过的那样,去好好地享受我给你的第二次生命。在我给你的游戏里主动探索,你想知道的,你所忘记的,都会想起来。”

乌鸦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前提是,你要赢得游戏的胜利,失败的话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说完嗤了一声,“哦对,我差点忘记了,被召唤者在进行游戏的时候都是怪物,所以你只要遵从你的本能就好了,它会指引你走向胜利的。”

里奥的喉结动了动,嗓子里发出了猛兽一般的低吼。因为记忆里的大片空白以及太久不曾活动自己的面部肌肉,他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话语而只能说断断续续的字词,“我……找到……他们……复仇……”

乌鸦好笑地看着这个怪物,发出了嘲笑般的嘎嘎怪笑。

新鲜的血液和肉渣溅到了覆着埃烬的墙壁上,黑色的羽毛凌乱地洒了一地,血液掺着肉末从里奥的指缝流了下来。

“嘎啊,没有记忆的你真是很棒呢”和刚刚那只长得一模一样的乌鸦站在窗棱上整理羽毛,“我没有其他意思,你浪费的时间易经够久了,再这样拖下去我们的客人怕不是要等急了。”

乌鸦飞起来在里奥的头顶盘旋了两圈,留下了一句话便变成一团黑雾消散在了空中,“我精心复活的怪物啊,去吧,到了你自己收集记忆的时候了。”

暴怒的嘶吼声响彻了庄园。

……

里奥不记得自己在这场诡异的狂欢里做了些什么,他只记得那些孱弱人们痛苦的悲鸣。还有烟花和气球。

这让他想起了他曾经带着他最爱的小女儿去过的游乐园。

小女儿……

说起小女儿,他好像有过一个很美满的家庭,家底殷实,妻子温柔贴心,女儿乖巧懂事。

有这么美满德家庭,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里奥坐在庄园主为他准备好的房间的床上,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试着努力回忆起自己经历的更多事情。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适合过度思考的人,更不要提记忆还不完整的情况下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红瞳黑猫轻手轻脚地跳上了柔软的大床,它将口中叼着的一沓绷带轻轻的放到里奥的身边,用柔软的毛发磨蹭着里奥绷带破损处露出的疑似因为严重烧伤变成黑褐色的皮肤。

“喵嗷,里奥先生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呢”猫儿轻巧地爬上了里奥的腿,转了两圈盘成一团趴了下来,“一个人都没有让他们跑掉呢,不愧是我挑中的人。”

“这是给你准备的新绷带,里奥先生身上的血污和泥土太多了,我想你是需要好好地洗一个澡的。”猫儿拱了拱里奥的手,示意他把绷带换下来。

“除了游戏还有别的方式可以让我找回记忆吗?”里奥低下头,表情变得沉重了起来,他觉着自己的脑袋要炸裂了。

“这个需要看你自己探索的,或许会有一些机缘巧合让你很快地就把事情解决了呢?”

“游戏里被我抓到的那些人怎么样了?”里奥松开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黑褐色凹凸不平的皮肤裸露了出来。

现在的自己当真是像个怪物一样。

“他们会死吗?”里奥垂下了睫毛,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有些吓人的皮肤,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现在好像是秋季吧?可自己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寒冷的样子。

“他们不会死,会成为这个庄园永恒存在的一部分而已,就像你一样。”黑猫站了起来跃进了凭空出现的黑洞里,“时候不早了,里奥先生也早些休息吧。”

里奥看着身侧猫儿留下的绷带发了会儿呆。

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沉睡了多久,从心底烧起的强烈怒火灼烧着他的心智,让他的灵魂无法安眠。

他在无边无际看不到未来和终点的黑暗道路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身边充斥的不知从何燃起的冲天的火焰也无法照亮他走的路,明亮的火光和让人几近窒息的热浪销蚀着他残存的意识。

后来他听到了古钟声一样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这声音指引着他向着一个明确的方向走了下去,他的眼睛终于看到了火焰的颜色和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他看到了白光,看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出口的地方。

他终于从无法解脱的无限黑暗里走出来了。

醒来后的里奥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很久的梦,久到让他忘记了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他经历的事情和对应的情感,统统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抹去了,被消除得一干二净。

但独独一件事情他记的很清楚,就是“复仇”。

可是向谁复仇他却记不清了,复仇的原因也忘记了。

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倒在密涅瓦军工厂外的潮湿柔软的土地上,遍布体表的瘢痕让他看起来是来自地狱的恶灵一样。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乌鸦群团拥而至给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绑好了白色的绷带。

最后剩下的一只乌鸦看着被绷带绑的不成人形的里奥发出了几声“嘎哇”的怪笑,站在军工厂外的木桶上伸出翅膀对他做出了一个绅士鞠躬一样的动作,“我迷途的友人啊,欢迎重新回到这个充满了鲜活生命的世界。这里是主为你们准备的乐园。你们是有罪之人,但亦是可怜之人。你们丢失的记忆会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得到复原,众多的记忆碎片需要你们自己拼接。得到想要的答案或是完成心愿后你们可以选择离开永生的庄园去开始新的生命,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进行永恒的斗争。”

“里奥·贝克先生,我在这里用最真挚的态度来表达欧蒂利斯庄园对您的到来的欢迎。”乌鸦红色的竖瞳缩了缩,“现在您可以对这个场景进行自由探索,希望您可以发现一些对您有用的信息,无论是在记忆整理拼合方面还是在找寻记忆的战斗方面。”

“过会儿游戏即将开始的时候我会来提醒您。”之后乌鸦变回了正常乌鸦的样子,哇哇地叫了两声飞走了。

我……叫里奥·贝克……

我……复仇……

里奥想要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未驯化的凶残猛兽的叫声;他想要整理一下头绪,却发现大脑里一片空白,大脑里除了血色的复仇两个字没有其他的明确目标。

……

温热的水从花洒均匀地流了出来,像是被烧灼过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他无法准确地感知温度,但是酥酥麻麻的痛感还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他甩了甩挂满水珠的头发,叹了口气。

据说这就是杰克腰疼了一个星期的原因。→被裘克坐(做)的。

(放假了激情摸鱼*1)

突如其来的恶趣味就给裘克涂成了红色胖次(?)希望能保佑我变欧(什)

最近一段时间玩的时候喜欢带封窗233,虽然从来打不出欧皇斩。

过一段时间改回用一刀了可能就又把眼睛颜色画回红色了。

画的时候感觉银灰色头发的杰杰其实也是蛮不错的,为啥感觉没人用这个呢?

【还在摸索该怎么上色的我】

明天开始还点图以及日更,我发4。

晚安!

疯了

放假了!!!!!!!!
我他妈从五天八科里解放出来了!!!!!!!
我要画画码文更新打游戏看电影看比赛补番!!!!!!
谁都别想拦住我!!!

扩扩扩!!!茗茗做的手书!!!裘裘超可爱!!!

海菜即茗:

海某想要弹幕!!!
第一次做手书没有弹幕很尴尬嘛!!!我哭了你呢av26722028
对了是裘克中心